不等周京棋开口,许言又对她说:“看来,他和孩子,和你还是有感知力的,感觉到孩子要在今天出生了。”
许言聊到这事,周京棋连忙叮嘱她说:“言言,千万别在叶韶光跟前说漏嘴,我这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,我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。”
经历这么多,周京棋简直不敢想象,如果叶韶光要跟她抢孩子,那她得爆炸成什么样子。
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,干脆还是从源头把这件事情禁止。
听着周京棋的叮嘱,许言说:“放心吧,没有告诉他,什么都没有告诉他,只是说你预产期提前了很多。”
许言这么一说,周京棋便松了一口气。
后来,又和许言聊了两句,周京棋便就休息了。
坐在周京棋的床边,轻轻握着周京棋的手,许言想起了很多事情,想起她们明明都还只是个孩子,想起她和周京棋背着书包在学校后街买零食吃的时候,也就六七岁的样子。
想起她们去乡下度假,在田野间你追我赶的时候,也不过八九十来岁。
人生啊,岁月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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