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现在的凌然早就不是原来的凌然,她没有以前那么好说话。
看叶韶光陷入了自我怀疑中,周京棋心稳了。
论打心理仗,她不一定会输给谁。
淡淡看着叶韶光,周京棋把自己完全摘出来的说:“既然惊喜是凌然说的,那你去问凌然要这个惊喜。”
随即,又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叶韶光,我现在过得很好,我不希望这种平静被打破,不希望任何人参与进来,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,希望你别把我拉到你的是非当中。”
周京棋的几句希望,叶韶光神色越发不好看了。
两年了,周京棋还是这副德性,还是这么不近人情,不给任何人面子。
说罢,不等叶韶光回应,周京棋走到房间房门,打开房门就先行离开会面室了。
……
从会议大楼回到自己的房间,周京棋把小家伙收拾了一下,给他戴上帽子和口罩,就带着他和江婶他们一起出门了。
只不过,偶尔想起叶韶光刚刚把她拦住,想起凌然隐隐对叶韶光抛出的那些信息,周京棋心里还是不够痛快,多少还是不舒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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