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的通讯器突然自动接通,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传出,带着电子合成的笑意:
“三位,红毯已经铺好了。请务必在七点整准时入场——错过开场舞的话,可就看不到‘另一个你们’的精彩表演了。”
通讯切断。城堡方向,主宴会厅的十二扇雕花大门同时打开,金色灯光潮水般涌出。透过敞开的门,能看见大厅中央,已经有两道穿着晚礼服的身影,正手牵手站在聚光灯下。
距离太远,看不清脸。但那身姿、那轮廓——
林浅的血液在那一刻冻结了。
她看见“自己”穿着雾霾蓝的曳地长裙,裙摆内衬的数学公式刺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。而挽着“她”的手臂的,是另一个“苏璃”——一袭黑色露背礼服,后颈处,蛇纹樱花印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,像真正的刺青。
“镜像……亲吻镜像……”苏璃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钟楼的大钟敲响第一声。六点五十七分。
陈默从司机的口袋里摸出三张烫金邀请函,又捡起地上那束塑料樱花,扯掉所有监控装置,将花枝掰断,露出里面隐藏的三枚微型耳麦。
“戴上。”他递过来,“不管里面是什么,我们三个一起进去。”
林浅接过耳麦,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。她最后看了一眼城堡里那两个“镜像”,又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不断渗血的樱花伤口。然后,她笑了——那笑容锋利得像刚磨好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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