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琳娜驱动轮椅来到窗边,望着窗外刺眼的雪峰。“你知道吗?七十四年前,玛德琳问我,如果知道结局是这样,我们还会不会选择成为双生花。”
苏璃走到她身边。“你怎么回答?”
“我说……”艾琳娜微笑,“双生花之所以美丽,不是因为它们共享同一根系,而是因为在绽放的那一刻,它们都选择了面向阳光。”
控制台上的倒计时跳到:00:03:00。
雪原深处,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。
##**第三线:日内瓦棋局**
日内瓦,联合国欧洲总部,下午一点四十五分。陈默坐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,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。
他被“护送”到这里已经十二小时。流程完全符合程序:指纹采集、DNA取样、脑部扫描、心理评估。那些穿着西装的技术人员彬彬有礼,但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:“你们如何控制双生花的能量爆发?”“七星增幅网络的具体坐标?”“玛德琳·冯·罗斯柴尔德的藏身处?”
陈默的回答只有一句:“根据《日内瓦公约》附加议定书,我有权在律师到场前保持沉默。”
但他真正的注意力,全在左手腕的那块“手表”上——那是玛德琳给的怀表改装而成,表盘上的七个光点正在疯狂旋转。更隐秘的是,表带内侧嵌着一枚生物传感器,此刻正读取他的脉搏、体温和肾上腺素水平,将这些数据加密后发送给某个中继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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