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场俱寂。
“太医署束手无策。而今日早朝,杨国忠将联合十三位大臣,奏请立寿王为储。”李靖缓缓道,“太子殿下需要一剂‘强心针’——比如,皇孙灵魄归一,得文曲星君眷顾的祥瑞。”
程晋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所以太傅需要我,在明日大朝会上,当着百官的面,让双生皇孙‘展现神迹’?”
“先生聪慧。”
“若我不愿呢?”
李靖深深看了他一眼,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绢帛:“陛下昏迷前最后一道口谕——擢程晋为崇文馆学士,领太子少傅,专司皇孙教诲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兼理‘格物院’,可自选英才,授格物致用之学。所需钱粮,由内库直接拨付。”
月光越过残破的窗棂,照在程晋蒙眼的绷带上。他伸出手,准确无误地“接”住那缕月光,仿佛在掂量它的重量。
“我可以答应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有三个条件。”
“先生请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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