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浮夸。”苏璃评价道,但她多看了两眼那个数学小人。
校长办公室的门开着,当年那位总在咳嗽的养父式老校长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个开放式的生态办公区。现任学生会**——现在应该叫南宫瑾——正站在一面数据墙前,手指轻划,调出一组三维图表。
她转身时,林浅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南宫瑾没穿校服,而是一身干练的银灰色西装,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。但那双眼睛没变——还是那种能把人看透的锐利,只是少了当年的阴郁,多了几分沉稳。
“林浅,苏璃。”她走过来,伸手,“好久不见。或者我该说——恭喜获奖?”
握手时,林浅注意到她手腕上有道淡淡的疤痕,但被精巧的文身覆盖了:是一枝缠绕着二进制代码的樱花。
“你这文身……”苏璃也看见了。
“纪念品。”南宫瑾笑了笑,没多解释,“坐吧。要咖啡还是茶?我们新装了智能饮品机,能根据来访者的压力值推荐饮品——哦,它给你们推的是‘镇定草本混合茶’,看来峰会后的媒体轰炸名不虚传。”
林浅忍不住笑了。这种直接反倒让人舒服。
谈话比预期中顺利。南宫瑾提出的合作方案很实在:圣樱学院提供场地和学生志愿者,“星光公益”带来项目和导师,共同建立一个“青少年公益创新实验室”。数据墙上实时跳动着模拟成果:预计每年能孵化20+个学生发起的公益项目,影响覆盖300所乡村学校。
“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南宫瑾在协议末尾停顿,“实验室的名字,要叫‘双生花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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