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“问题二：如果一种药能救一百人，但会杀死一人，该使用吗？”**

        经典的伦理难题。林浅立刻想起，这和深海古城里的“火刑柱问题”很像，但更具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烧杯里翻滚的彩色液体，突然笑了：“这个问题本身就有问题。为什么非要二选一？为什么不想办法改进药，让它不杀死那个人？或者，为什么不想其他方法救那一百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烧杯里的液体突然平静下来，变成清澈的水：“答案通过。理解‘创新的共鸣’。真正的智慧不是做选择，而是创造新选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节点完成。水晶核心又亮起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楼是第三个节点。但通往钟楼的路上，镜像体们不再让路，而是开始提问。每一个镜像体都问同样的问题：“你是谁？”林浅每回答一次“我是林浅”，镜像体就会复制一部分她的特征——第一个复制了她的发型，第二个复制了她的声音，第三个复制了她的走路姿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她到达钟楼时，身后已经跟着十个越来越像她的镜像体。而钟楼的大钟上，显示着第三个问题：

        **“问题三：当所有人都变成你，你是谁？”**

        林浅回头看着那些镜像体，突然明白了这个测试的意义。她深呼吸，对着大钟说：“我还是我。因为‘我’不是由外表或行为定义的，‘我’是由选择定义的。即使有千万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，只要我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，我就是独一无二的林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镜像体突然全部停住，然后开始变化——有的变成苏璃的样子，有的变成陈默的样子，有的变成陌生人的样子。大钟鸣响：“答案通过。理解‘自我的共鸣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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