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第三条路:逃往阿尔卑斯山深处,寻找一个可能知晓真相的老人。
酒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一点整。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秀结束了,巴黎沉入真实的黑暗。林浅望向苏璃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无需言语,双生花之间的意识涟漪已经传递了决定。
“我们分头行动。”林浅说,声音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,“陈默护送雅各布先生的人去日内瓦,制造我们已接受监管的假象。苏璃去瑞士见艾琳娜。而我……”
她握紧手机,屏幕上香港的坐标像一颗绿色的心脏在跳动。
“去会会那个想和双生花做交易的人。”
苏璃抓住她的手腕,机械手指微微用力: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但孩子们不是陷阱。”林浅看向窗外,远处塞纳河上,一艘游船正驶向黑暗,“他们是我们开始这一切的原因。如果我们连他们都保护不了,那所有奖项、所有赞誉,都只是粉饰懦弱的金粉。”
陈默沉默地开始拆卸酒店房间的烟雾探测器——里面藏着他预先放置的应急装备:假护照、现金、一次性手机,以及三枚伪装成口红的高强度EMP微型炸弹。
“时间不多。”他将装备分发给两人,“机场、车站、港口都已被监控。但巴黎有地下世界——真正的‘地下’。”
他调出手机里的一张古老巴黎下水道地图,其中一条支线用红笔标注,终点靠近一条私人码头。“十九世纪走私者使用的通道,出口在塞纳河畔的一个废弃船坞。我有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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