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《心理学概论》飘过来，在他们面前自动翻开，停在“集体无意识”那一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在提示我们，”苏璃若有所思，“这些现象可能是校园集体意识的具象化。学生们对知识的渴望，对情感表达的需求，在异常能量影响下变成了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？”林浅问，“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。下个月还有家长参观日，你能想象家长们看到土豆写数学证明时的表情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不需要完全消除，”苏璃的机械臂轻轻托起一本飘过的诗集，“只需要管理和引导。就像我们给土豆提供学习材料，给泳池制定使用规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籍们似乎听懂了，开始缓缓归位。但《时间简史》在回到书架前，特意飞到林浅面前，翻到某一页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个小字条：“明天物理测验的重点是第三章，记得复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浅眨了眨眼，再抬头时，书籍已经全部归位，图书馆恢复了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”她总结道，“我们的校园现在是一个有自我意识的、喜欢帮助学生的、偶尔会闹小脾气的活体建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基本上是的。”苏璃微笑，“但至少它喜欢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默查看手机：“新消息：食堂报告，土豆们写了一篇关于教育公平的论文，要求我们废除考试制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对视一眼，同时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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