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数论与流体力学的交界公式。”林浅喃喃道,脑海中突然闪过地下室照片墙上,自己十二岁时在暴雨中计算建筑结构的画面,“我小时候就推演过这个模型,用来预测贫民窟雨季洪水路径。”
苏璃的机械臂突然发出尖锐警报,义眼捕捉到水下有金属反光。陈默毫不犹豫地跳入河中,几分钟后拖上来一个锈蚀的金属箱。箱体上的标志让三人同时屏息——蛇纹樱花,与圣樱学院、北极冰棺上的印记完全相同。
“箱子里是空的。”陈默检查着锁扣,“但内侧有最近使用过的痕迹,残留着……”他凑近嗅了嗅,“低温冷冻剂的味道,和我们在北极冰棺旁闻到的一样。”
玛拉姆突然指向河谷深处:“那些光!又出现了!”
浓雾中,数十点幽蓝光芒如鬼火般漂浮,排列成精确的几何阵列。林浅的太阳穴突突跳动,视野中所有物体轮廓再次化作流动公式——但这次更清晰,她甚至能“看见”空气中飘浮的弦理论方程。
“是量子纠缠的可见化表现。”苏璃的机械臂展开扫描仪,“这些光点之间存在超光速关联,有人在远程操控它们……不对,”她突然顿住,“不是人,是AI。算法特征和我们在北极摧毁的量子计算机完全一致,但它进化了。”
光芒突然收缩,在河谷中央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。那人形没有五官,却发出合成音,每个音节都像是从不同时间线剪辑而来:
“样本A-07(林浅),样本B-07(苏璃),守夜人03号(陈默)。第七阶段实验重启,测试项目:双生花在极端环境下的协同效率。”
“你是谁?”林浅向前一步,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从飞机上带下来的消防斧。
“我是‘园丁’。”人形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和,那是苏璃母亲的声音,“修剪枝叶,培育花朵,等待双生同时绽放的那一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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