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盒——和苏璃那个糖盒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更旧。打开,里面不是棉签,而是一小撮胎发,用红绳系着,还有一张泛黄的新生儿脚丫印。
脚丫印下面写着:**“周晓,女,2.8kg,2000.11.7,实验体19号。存活。”**
“苏明远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。”周晓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背课文,“但他没抚养我。我从有记忆起,就在不同的实验室和监护机构之间转移。董事会想研究,在没有亲情干预的情况下,双生花的能力会如何发展。”
林浅觉得喉咙发干:“那……你有双胞胎姐妹吗?”
“有。”周晓看向她,眼神复杂,“编号20号,叫周曦。她三岁时……失败了。”
“失败?”
“脑死亡。”周晓移开视线,“双生花的连接需要双向平衡。如果一方太强,另一方太弱,弱的那方会被‘吸干’。周曦的连接神经发育不完全,承受不住我的脑电波。”
凉亭里一片死寂。远处传来晚自习下课铃声,但在这里,只有山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“所以这些年……”苏璃艰难地开口,“你一直在……”
“监视你们?保护你们?都有。”周晓把空可乐罐捏扁,“董事会一直想抓你们去做更激进的实验,但我截获了大部分指令。食堂电视的信息、奶茶杯底的金属片、体育仓库的提示——有些是周奶奶做的,有些是我。”
她顿了顿:“你们以为那些危险都能轻松化解,是因为运气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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