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到！”林浅跳下床，洗漱时都在哼歌。那种感觉很奇妙——你埋头做着一件觉得对的事，突然发现好多人看见了，并且说“这个真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##办公室的甜蜜烦恼

        九点的办公室已经热闹非凡。志愿者协调员小满正接着电话，语速飞快：“对，报名‘智慧菜篮’推广志愿者需要先参加线上培训……本周四晚上有场，我稍后把链接发您邮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默盯着三块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：“流量比预估高了五倍，得马上扩容。好消息是用户使用时长和留存率数据都很漂亮——平均每次打开APP使用12分钟，次日留存65%，这在工具类应用里算优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璃面前摊着三份合作意向书，她正用彩色标签纸做标记：“硬件公司想赞助设备，但希望加他们的logo；软件公司想提供技术支持，但要求共享后续开发成果；还有个基金会愿意给资金，但想主导项目命名……甜蜜的烦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浅给自己倒了杯水，加入讨论：“原则不能变——公益项目保持独立性，合作可以，但不能被捆绑。硬件可以要，但logo只能放在不起眼的位置；技术合作欢迎，但代码必须开源；资金需要，但项目方向和名称我们要自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苏璃拿起红色马克笔，在几项条款上画圈，“那就这么谈。还有，我觉得可以启动‘开源工具包’计划了。趁现在热度高，把安装手册、运营指南、常见问题解答都整理出来，开放下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负责手册的通俗化改写。”林浅主动请缨，“要让哪怕不懂技术的人，看了也能明白怎么操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，前台小姑娘抱着一大箱东西进来：“林浅姐，有你的快递！寄件人写的是‘城北菜市场张翠花’——是那位张阿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箱子，里面是整整齐齐分装好的蔬菜：小番茄、嫩黄瓜、菠菜，每袋都贴着便签纸。最上面有一张字迹工整的信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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