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太奇怪了。”苏璃盯着银行流水,眉头紧锁,“没有联系方式,没有署名,只有‘赎罪’两个字。”
林浅沉思片刻:“会不会是之前被我们曝光的合作方?良心发现?”
“可能性不大。”陈默摇头,“那些公司后来都受到法律制裁,不太可能以这种方式捐款。而且,‘赎罪’这个词……有种个人化的意味。”
更奇怪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天。林浅在办公室收到一封没有邮戳的信,信封是厚重的羊皮纸,用火漆封口,火漆上的印记让她心头一紧——那是一个与她梦中见过的符号极其相似的图案。
“别在办公室打开。”陈默看到信后立即警觉,“去隔离室。”
在专门用于检查可疑物品的隔离室里,三人戴上手套,小心地拆开信封。里面没有信纸,只有一张黑色的存储卡,和一片压干的樱花花瓣——樱花的颜色是罕见的深紫色,边缘透着金属般的光泽。
“我来。”陈默将存储卡插入一台不联网的备用电脑。
存储卡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。点击播放后,画面中出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,一个背对镜头的男人用经过处理的声音说话:
“双生花,你们的旅程比想象中更深远。‘赎罪’的捐款是第一步,也是最后的警告。停止深入‘心灵灯塔’计划,特别是其中关于意识与情绪的数据研究。有些界限,人类不应跨越。”
视频只有三十秒,结束后自动销毁,连恢复数据的可能都没有。
“他在监视我们。”苏璃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连我们内部会议的内容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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