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家的产品竞争力低下，没有资源是一回事，没有建立现代化的生产制度是重要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正阳不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道看着许正阳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半路出家的，很多东西都不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容易造成理论和实际的冲突，有空的时候多去下边走一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正阳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道很忧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前世的时候，海尔的张瑞敏搞改革的时候，其中有一条是“不准在厂区随地大小便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什么笑话，而是当时真实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王道想了想给蒋天养打了电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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