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显躬身禀报,声音压得极低。
沈正泽动作顿了一瞬。
他眉头微蹙,眼底掠过一丝波澜,对那官员道:“今日议事就到这里,粮草之事按方才说的章程办,三日内给我回复。”
官员不敢多问,连忙拱手退下。
待内堂只剩两人,沈正泽才起身,语气依旧平稳:“怎么回事?”
“韩悠说,今早李府医先上门诬陷江姑娘的枇杷膏掺违禁药材,幸得刘医官查验清白。可后来有衙役持匿名状纸抓人,说有人喝膏子延误病情,盛大人直接把人关了大牢。韩悠找盛大人理论未果,就赶紧赶过来了。”
王显把韩悠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一遍。
沈正泽走到窗边,目光落在院外的老槐树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
片刻后,他转身,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备车,回府衙,让韩悠过来,路上把细节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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