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妈妈,我把枇杷膏拿来了。”
刘慧举起手里的陶罐,没注意到屋里的李府医,“您看,就是这个,还新鲜着呢。”
李府医瞥见那罐子,脸色更沉,指着刘慧厉声说道:“你就是那个说枇杷膏能止咳的下人?简直是一派胡言!太医院的汤药都治不好的病,你拿个吃食来凑什么热闹?我看你是想借着夫人的病谋好处吧!”
刘慧被他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,手里的陶罐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忙站稳身子,涨红了脸反驳:“我没有谋好处!我只是想着夫人咳得难受,这枇杷膏确实对我儿子有用,才想让夫人试试!您可不能这么冤枉人!”
“冤枉你?”李府医冷笑,“我看你是愚昧无知!枇杷性凉,蜂蜜滋腻,夫人本就肺虚,若是吃了这枇杷膏,只会加重病情,让咳嗽更难好!你懂什么医术?也敢在这里妄谈治病?”
“我是不懂医术,可我儿子确实是喝了就不咳了!”刘慧也来了脾气,梗着脖子说道,“今早我带儿子去看大夫,他咳得连路都走不动,喝了桃源居的枇杷膏水,当场就不咳了,还能吃下半碗粥!您说这枇杷膏没用,可它就是缓解了我儿子的咳嗽!”
“那是巧合!”李府医气得手都在抖,“孩童的体质与大人不同,夫人这是久咳,岂能与孩童的偶感风寒相比?你这妇人,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我不可理喻?”刘慧也提高了声音,“您治了夫人半个月,夫人的咳嗽不仅没好,反倒越来越重!您要是真有本事,怎么没把夫人的病治好?现在还不让夫人试试别的办法,您这是怕别人抢了您的功劳吧!”
“你放肆!”李府医被戳中了痛处,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刘慧的鼻子骂道,“我乃太医院太医之徒,岂容你这等下人污蔑!我定要禀明伯爷,将你赶出伯府,再送你去官府治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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