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府医被忠义伯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攥着药箱的手指节泛白,却再不敢多言。
伯爷既已放话担责,他若再阻拦,倒显得是自己心虚,真被人说怕旁人抢了功劳。
康婆子动作极快,片刻便端着盏温热的枇杷膏水进来,瓷勺里盛着浅琥珀色的膏体,入水即化,漾开清甜的香气,冲淡了屋内残留的苦药味。
宋元歆半靠在软枕上,喉间的痒意又涌上来,见那碗糖水递到面前,不等康婆子多劝,便伸手接过,小口抿了下去。
清甜的滋味滑过喉咙,带着枇杷的果香与蜂蜜的温润,瞬间压下了那股灼烧般的痒意。
她顿了顿,竟没像往常那样立刻咳起来,连呼吸都顺畅了些。
宋元歆眼中闪过惊喜,又舀了一勺慢慢咽下,这才看向忠义伯,声音虽仍虚弱,却多了几分气力:“老爷,这膏子……竟真的舒服些。”
忠义伯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朝康婆子递了个眼色。
康婆子会意,又给宋元歆续了半盏温水,看着她喝完,才转身将空碗收好。
刘慧站在角落,见夫人真的缓了过来,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,悄悄松了口气。
她方才跟李府医争执时,心里其实怕得厉害,此刻见自己没做错事,眼眶竟有些发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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