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夫,”巡检收回脚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,指了指老郎中胸前的木牌。
“这位是州府医署的刘医官,专司药材查验,上个月还破了城南的假药案,你说他做手脚?你是质疑医署,还是质疑官府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又冷了几分:“方才是你拍着胸脯说这膏子有问题,要查个水落石出,如今查验结果清白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李府医张着嘴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半天吐不出一个字。
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角。
周围的食客早没了先前的拘谨,瞬间炸开了锅。
靠柜台的汉子“啪”地拍了下桌子,震得碗碟都跳了跳:“赔罪!必须给江老板赔罪!平白无故糟你这么一顿闹,人家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邻桌的妇人也跟着帮腔,手里还攥着刚买的枇杷膏罐子。
“就是!胡搅蛮缠!江老板的膏子我家娃喝了三天,咳嗽就好了,你凭什么说有问题?我看你是自己没本事,眼红人家!”
“江老板那么好的姑娘,前几日还送了我家老太太一罐膏子,说老人家咳嗽要多润润,你倒好,上来就砸东西、说坏话,良心被狗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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