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夫人,江老板分明是被冤枉的!那衙役连状纸是谁递的、病人在哪都不肯说,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!”
管家急得直跺脚,“江老板要是出了事,往后您想吃那汤粥和枇杷膏,可就难了!”
宋元歆手里的银勺放回瓷碗里,脸色刷地沉了下来。
她虽久居内院,也不是不谙世事的闺阁女子。
江茉的枇杷膏有多管用,她比谁都清楚。
前几日她咳得夜不能寐,喝了江茉的膏子才缓过来,如今竟有人敢借着“延误病情”的由头抓她,这分明是冲着桃源居来的!
“玉禾,”宋元歆站起身,语气冷得像冰,“去把我的墨宝匣子拿来,再备车,我要去府衙见沈知府。”
玉禾愣了一下。
“夫人,您身子刚好,出门怕是不妥……要不,让伯爷去?”
“伯爷去别处巡查了,远水救不了近火。”宋元歆摆了摆手,目光坚定,“江老板是因我伯府的事才被李府医记恨,如今她落难,我若坐视不管,岂不是让人笑话我忠义伯府忘恩负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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