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江茉和刘慧的对话,那句“多谢你那日的枇杷膏,我儿子的咳嗽才好得这么快”像根针似的扎进他心里。
他行医三十年,竟比不上一个小姑娘熬的膏子?
一股憋闷涌上心头。
“哼,”李府医没接刘慧的话,拂开她的手就往铺子里闯,嗓门提得老高。
“江老板呢?出来!我倒要问问,你这江湖把戏似的枇杷膏,究竟掺了什么东西!”
这话一落,饭馆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正低头喝粥的客人停下了筷子,算账的鸢尾手一顿,连灶间传来的铁锅碰撞声都弱了几分。
江茉听见动静快步走出来,见李府医脸色铁青,双手背在身后,指节攥得发白,便知来者不善。
但她对此人毫无印象。
“您是……?”
刘慧忙走到她身侧,压低嗓音说了几句,道明此人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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