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夫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我家老头子上个月咳得睡不着觉,喝了您三副汤药都没好,后来买了江老板的枇杷膏,喝了两日就不咳了,这怎么说?”
说话的是住在隔壁巷的邻居,手里还提着个空瓷罐,显然是常客。
“你懂什么!”李府医瞪着他,“那是你家老头子病情轻,若真是肺腑积热,喝多少膏子都没用!”
“我家孙儿前几日得了风寒,咳得喘不上气,也是喝了这枇杷膏止住咳嗽的!”
又一位妇人站出来,怀里抱着个虎头虎脑的孩子。
“李大夫您当初给我孙儿开的药,喝了两天就吐,江老板这膏子甜,孩子愿意喝,还没副作用,怎么就不如您的药?”
也许这枇杷膏确实不能当药用,但若说枇杷膏比不上那些苦药,他们也是不乐意的。
这话像戳中了李府医的痛处,他脸涨得通红,指着满屋子的客人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都是被她骗了!这膏子治标不治本,今日不咳了,明日咳得更厉害!我是大夫,我说的话难道不比你们这些外行懂?”
江茉看着他近乎歇斯底里的模样,心里倒有了几分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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