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府医猛地抬头,眼中还剩几分倔强的红血丝,他盯着地上的手札,像是要将那张纸盯出个洞来。
“就算……就算脉象平和,那也是我先前的汤药打下了底子!若不是我用猛药先压制住积热,她喝再多枇杷膏也没用!”
这下连旁边一直没作声的老食客都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刘慧小声反驳。
“李大夫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夫人喝您的药时,咳得连水都咽不下,是江老板的枇杷膏先让她能好好吃饭,后续调理才能跟上。哪有把病人越治越重说成打基础的道理?”
“你!”李府医被噎得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着,目光扫过满屋子质疑的眼神。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踉跄着扑到摔碎的枇杷膏罐前,用手指蘸了点地上的膏汁,放到鼻尖下猛嗅。
“我就不信这膏子没问题!定是加了罂粟壳之类的东西,才能让人一时不咳!你们敢不敢让我把这膏子带回药庐查验?若查不出问题,我便……我便给你磕三个响头!”
江茉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花瓣,语气依旧平静。
“李大夫要查验,我自然应允。只是我桃源居的枇杷膏,每日都是当着大伙的面熬制,街坊邻里都知道,用的是新鲜枇杷、蜂蜜和水,您若要查,大可请官府的人来,或是找医馆同僚一同查验,我绝不阻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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