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不好了。”
沈正泽握着狼毫的手顿在半空,墨汁在宣纸上洇开小块阴影。
他抬眼时眸光冷得像腊月冰河,"你说盛飞鸿要让江茉给盛永丰做侧室?"
韩悠把麻花布袋往桌上一磕,碎屑溅在卷宗边缘。
"那老东西拍着胸脯说盛府纳妾没人敢拒绝,还说等生米煮成熟饭,大人您就不会再追究了。"
第28章做一条有梦想的小咸鱼
书房里突然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影扫过的沙沙声。
沈正泽将狼毫拍进笔洗,清水溅上案头《永徽律疏》的书页,"当律法是儿戏?"
他猛地起身,官服下摆扫过博古架,青瓷笔架晃了晃险些跌落。
韩悠挠了挠头,忽然压低声音:"大人,江老板要是知道这事......"
“盛永丰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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