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鸽看他没反应,小心翼翼跳到桌上,叼了一块圆圆的饼干就飞走了。
沈正泽望着窗外的桥和湖泊画舫,竟有种不想回到府衙的感觉。
有吃有喝能躺平,当真是舒爽自在极了。
冷不丁白峤的脸出现在窗前,红扑扑的,满头大汗,一看就是走了很远的路。
“庭安,人没追上,给跑了,气死我了。”白峤很少如此发怒。
他生气对方功夫比他好,也生气对方把他当狗子遛,他又不是韩悠!
沈正泽:“无碍,回吧。”
他起身,留下银子,绕过桌椅从大门出来。
白峤有一肚子火想跟他说,絮絮叨叨。
“那个人轻功好得很,你别院怎么还能进这样的贼?我记得你后院都是些女子,莫不是谁家不安分,非要从你这套出些什么消息,来传讯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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