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伯生忍不住在心中吐槽。
这么冷的天还拿着折扇显摆,都快冻死了。
面上却笑呵呵迎上去,“白大人。”
正要迎白峤进门,车中又出来一人。
沈正泽踏出马车,凛冽寒风扑来,却吹不散他周身自带的沉稳气场。
月白色锦袍外披着玄色大氅,领口与袖口绣着暗纹银线,腰间一枚羊脂玉牌温润生光,随着动作轻晃间,隐约可见篆刻了小字。
他剑眉星目,鼻梁高挺如削玉,唇色却淡得近乎苍白,偏生眼尾微微上挑,为这张冷峻的面容添了几分凌厉。
陆伯生望着那双如寒潭般深邃的眸子,喉结上下滚动,连行礼的动作都比平日僵硬三分:“沈大人亲临,寒舍蓬荜生辉……”
沈正泽抬手虚扶,指尖掠过陆伯生肩头时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“陆老夫人寿诞,岂有不来之理?”他的声音低沉醇厚,化去陆伯生心中一些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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