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老夫人笑容淡了淡。
正犹豫着该如何接话,鸢尾端着酒壶后退半步,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我家姑娘开饭馆,一不偷二不抢,凭手艺挣饭吃,哪里不合规矩?你说绣楼清净,可我家姑娘靠自己双手撑起一个馆子,养着后厨七八个人,倒比只会做针线的闺阁小姐体面多了!”
“你!”常芝芝被堵得脸色发白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“我不过是随口一说,你怎么就这般挖苦人,舅祖母,我不想在这儿待了,咱们走吧。”
“走什么走!”
程姑婆把常芝芝揽进怀里,眼神像淬了冰,“今日这理,咱们必须说清楚!一个下人也敢编排客人,我看这桃源居是不想在江州开下去了!”
她扬声朝门外喊,“你们掌柜的呢?喊她过来!我倒要问问,就是这么教下人跟客人说话的?”
“您不必喊了。”鸢尾的声音依旧平稳,带了几分决绝,“我们掌柜的就是江姑娘,她若在此,定然也会说桃源居的酒,只给懂敬重的人喝。您瞧不上,我这就送您出去。”
“反了!反了!”
程姑婆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鸢尾的鼻子道,“好,好得很!今日我倒要让大家都瞧瞧,桃源居是何等猖狂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