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悠悬着的心落了大半。
“多谢大人宽宏!江老板那儿吃得好住得好,踏雪和寻梅定不会受委屈,您去了便知。”
他生怕沈正泽追问谎话的缘由,又补了句,“属下还有寿宴的琐事要忙,这就先行告退了!”
说罢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书房。
沈管家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摇了摇头。
“这韩公子,做事还是这般毛躁。若不是大人宽宥,哪能这般轻易过关。”
沈正泽摩挲着掌心的请柬,烫金的“寿”字在日光下泛着微光。
他眸色沉沉,半晌才道:“他性子本就跳脱,寿宴在即,也确实忙碌。”
话虽如此,难免记挂踏雪和寻梅。
那两只狗子自小娇生惯养。
沈府的厨子每日变着花样给它们做吃食,踏雪只爱喝清炖的羊骨汤,寻梅则对一些蒸的米糕情有独钟,旁人做的一概不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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