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地砸在盒子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用力摇头,声音带着哭腔,异常坚定。
“不回了!东西我昨晚已经收拾好了,就藏在后门附近的柴房里,就一个小包袱,不占地方。咱们现在就走,越快越好!”
晚了万一被人发现,就全完了!
她拔腿就跑,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。
阿福被她的急切感染,也不敢耽搁。
“走,我带你从后门走,那边守卫松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快步往后门走。
守后门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,平日里爱喝点小酒,阿福以前常给他带些下酒菜,算是老熟人。
阿福从袖管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,塞到他手里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
“王老哥,这位安素姑娘是管家特批离府的,她胆子小不敢走前门,借个后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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