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后背硬邦邦的,撞得他胸口发闷。
身后是个抱着孩子的妇人,孩子哭哭闹闹,妇人忙着哄娃,胳膊肘时不时便往他腰上顶一下。
两侧更是摩肩接踵,有人扛着扁担,有人挎着菜篮,稍不留神,篮子便蹭到他的衣角。
韩悠被挤在中间,双脚几乎都要离了地,只能随着人潮的涌动,身不由己地左摇右晃。
“劳驾,让让,劳驾……”韩悠扯着嗓子喊了几句,声音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,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。
他有点生无可恋。
我滴妈呀!
这般被挤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,韩悠整个人头晕眼花,浑身骨头都快要散架了。
他算是被挤得彻底傻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桃源居今日莫不是在施粥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