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去城外看牛羊。”江茉神色几分凝重,“当时就瞧见那些河沟的水位比往年低了大半,好些浅滩都露了底,河底的石头晒得发白,老农蹲在田埂上叹气,还有些旱情的流言。”
她话没说完,韩悠已是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凝重更甚。
“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?”他喃喃自语,“这几日府衙的粮仓已经开始清点存粮了,只是这事太大,不敢声张,怕引起百姓恐慌,乱了民心。”
“官府没想过引水救田?”江茉追问。
百姓大多靠种田过活,若是真闹起大旱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怎么没想过?”韩悠苦笑一声,“城西的那条大河,水位也降了不少,官府想挖渠引水,工程量太大,一时半会儿哪能成?”
再说,就算引了水,也未必够所有的田地分。
“沈大人也是没辙了,才让我给你透个信,他说你聪慧,早做准备,总好过事到临头慌了手脚。”
芭蕉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,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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