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走到田垄边,拨开一根野草的根部,只见土壤干裂,缝隙深得能塞进手指。
“老伯,往年这个时候,雨水多吗?”江茉问道。
老农叹了口气。
“往年这时候,三天两头就下一场雨,地里的土都是湿乎乎的。哪像今年,太阳跟火球似的,天天挂在天上,晒得地都裂了口子。”
眼下可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呢,只是晒点儿,但不下雨!
另一个中年汉子接话道:“可不是嘛!我家几亩豆子都快旱死了,想浇地都没处引水。再这么下去怎么办才好?”
他们都是种庄稼的,有些东西都有预感,最怕预感成真。
江茉神情愈发沉重。
她原以为旱情只是流言,如今看来,竟是真的有了苗头。
江州城依江而建,水运发达,按理说是最不会闹旱的地方。
真闹起旱那得是多严重的大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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