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茉的预感很准。
日头一天天毒起来,像是谁把天穹上的火炉捅破了。
滚烫的热浪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,烤得江州城的青石板路都泛着焦热的白光。
行人走在街头,没几步便汗流浃背,衣衫黏在身上,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。
往日里喧闹的街巷,此刻也少了许多人声,只有偶尔几个小贩的吆喝声断断续续传来,也透着几分有气无力。
江茉正和几个匠人商议水渠的图纸。
她额前的碎发早已被汗水濡湿,贴在光洁的额头上,身上鹅黄布裙浸出淡淡的汗渍。
江茉眉头紧锁,手指指着图纸上面的线条,细细叮嘱。
“这里的坡度要再调整些,山泉水流细,得让水顺着渠岸自然流淌,不能有半点堵塞。”
匠人们一边擦汗一边点头,手里的炭笔在纸上飞快做着记号。
忽然,后院门外传来车轱辘滚动的声响,伴随着高展爽朗的吆喝和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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