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管家捧着空落落的手,站在原地愣了半晌,才苦笑着躬身应下。
“是,老奴明白了。”
他看着沈正泽又转过身去,摩挲着那枚桃花玉,背影在窗棂投下的光影里,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。
揣着一肚子无奈,沈管家出了书房,刚走到回廊下,就撞见了等在那里的鸢尾。
鸢尾踮着脚往书房方向望,瞧见他出来,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来。
“沈管家,您可算出来了!我家姑娘问,那身契的印鉴……”
沈管家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示意她噤声。
他左右看了看,见四下无人,才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别急,不是大人不肯,是眼下坊间闹旱情的流言沸沸扬扬,大人说,外头人心不稳,粮草都要涨价了,此时放你们出去,怕是要吃亏。”
鸢尾脸上的喜色瞬间垮了下来,眉头拧成了个川字。
“可我家姑娘等这一日等了许久了,新酒楼刚开业,正是需要她坐镇的时候,再者说,我们手里有银子,还能怕饿着不成?”
“傻丫头。”沈管家无奈摇头,“你当这旱情是小事?真要闹起来,银子未必能买到粮食。大人也是一片好意,怕你们出去受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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