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微勾,笑意里尽是漠然,“沈大人身为朝廷命官,向来秉公执法,与我唯有公事往来,从无私怨。你以小人之心揣度君子之腹,未免太高看自己,也太轻辱了沈大人的风骨。”
“其三,也是最要紧的一桩——”
江茉眸光骤然一厉,清冽的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铿锵,震得雅间窗棂都似微微发颤。
“你以死老鼠恶意栽赃,坏我桃源居清誉,威逼我屈从于你,强夺我心血所创的酒楼,真当我江茉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?真当这江州城,是你秦家只手遮天的地界?”
秦宏远被她骤然爆发的气势慑得下意识后退半步,恼羞成怒,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,面目狰狞地怒喝。
“反了天了!你也敢与我这般说话?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今日你应也得应,不应也得应!否则,我让你桃源居开不下去!”
他身旁的恶奴立刻往前逼了两步,目露凶光,攥紧拳头摆出动手的架势,戾气扑面而来。
鸢尾当即跨步挡在江茉身前,柳眉倒竖,厉声斥道。
“你们放肆!光天化日之下,栽赃陷害强逼良女!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?”
“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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