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们见状按刀上前,厉声呵斥秦宏远主仆安分守己。
沈正泽眉头紧蹙,周身寒气骤升,猛地抬手沉喝一声:“够了!”
这一声威严十足,压下了所有嘈杂,雅间陡然安静下来。
秦宏远主仆吓得立刻噤声,浑身发抖地趴在地上,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。
沈正泽眼神锐利如刀,先扫过桌上那只破绽百出的死鼠,又冷冷落在秦宏远身上,语气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死鼠未沾滚汤,皮毛完好,铁证如山,你还敢巧言令色狡辩抵赖,妄图混淆是非,可见平日里在江州横行霸道惯了。”
“鸢尾所言句句属实,张掌柜所诉亦非虚言,你蓄意栽赃,威逼良女,藐视王法,桩桩件件皆是重罪,如今还敢在本官面前颠倒是非,当真以为朝廷律法是摆设不成?”
秦宏远面如死灰。
沈正泽根本不给他半分余地,正要下令拿人,扫过怀中那道明黄色卷轴,顿了下。
他未即刻命衙役动手,反而挺直身姿。
一来就遇上这样的事,险些忘了圣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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