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指尖刚碰到莲蓬边缘,竟被一颗滚落的露珠滑了手,微凉的水珠沾在指腹,莲蓬便往船外歪去。
江茉低呼一声,下意识伸手去捞,身子便跟着倾了出去,腰间素色绦带轻扬,眼看就要撞在冰凉的船舷上。
沈正泽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,稳稳揽住了她的腰。
温热的掌心贴在她腰侧,力道沉稳却不逾矩,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墨香与松烟味,混着满船荷香钻进鼻腔,清冽又温柔。
江茉身子顷刻僵住,连呼吸都忘了,脸颊烫得厉害,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,透过薄薄的素色襦裙,一路烧到心底,连腰侧的肌肤都似在发烫。
船身因她的动作晃了晃,荷叶擦着船舷发出细碎的沙沙轻响,像极了此刻两人心底翻涌难平的悸动,一声一声,敲在心上。
“莫急。”
沈正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低沉又温柔,带着笑意拂过她的耳畔,惹得她耳尖微麻。
“不过是个莲蓬,摔了便摔了,怎的还跟自己置气。”
他手臂微微用力,将她稳稳扶回船板上,指尖似有若无地在她腰侧轻顿了一瞬,才缓缓收回,掌心还凝着她裙裾的软滑,久久未散。
江茉坐在船板上,手按在方才他揽过的地方,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膛,不敢看他,只盯着自己绣着浅荷的鞋尖,有点怀疑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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