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女子,突然提出用火药炸山,必定会引起对方怀疑,追问起来,她根本没法解释这法子的来历。
一时间,江茉心里天人交战,眉头也拧了起来。
说?
还是不说?
说了,或许能解江州的旱情,救无数百姓,可她要如何自圆其说?
不说,看着百姓受苦,看着沈庭安这般焦头烂额,她心里又过意不去。
她捏着茶杯壁,茶水的温热透过瓷杯传来,脑海里一会儿是百姓们跪地求雨的模样,一会儿是沈正泽凝重的神色,一会儿又是火药炸开山体的画面,纠结着乱作一团。
沈正泽见她突然沉默,还皱起了眉头,以为她是觉得此事棘手,便开口宽慰道:“姑娘不必为难,此事本就棘手,连府衙里的一众属官都束手无策,姑娘一介女子,不必为此费心。”
这话是真心的。
不管如何,世道乱起来,大家都是自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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