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才三四岁,看不懂上面的字,只觉得上面画的丹炉、草药都好看,便偷偷藏了起来,一直放在我寝宫的箱子底下,从来没动过,更没想着要炼丹,就是看着玩儿的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,当年藏书阁清理古籍,她无意间闯入偏僻的暗格,发现了几本封面古朴的书,上面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,便觉得有趣,悄悄收了起来。
后来年岁渐长,也早把这事忘在了脑后,若不是今日看到奏折,根本不会想起。
皇帝盯着她看了半晌,见她眼神澄澈,不似说谎,心头的火气才渐渐压下去,板着脸警告。
“胡闹!那些书都是害人的东西,哪怕只是看着玩儿也不行,若是被旁人知晓,传出去成何体统?”
“再者,炼丹之事凶险万分,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,你记着,往后绝不能再碰那些书,更不许提炼丹二字,知道吗?”
宋嘉宁见父皇不再生气,点头如捣蒜,小手攥住陛下的衣袖,乖巧道:“父皇我知道了,我再也不碰那些书了,也绝不跟旁人说。”
她顿了顿,又想起江州的旱情,忍不住道:“可是父皇,沈大人要炼丹的书是为了炸开山石引水,救江州的百姓呀,若是我的书能帮上忙,是不是就可以给沈大人送去?江姐姐也在江州,百姓们受苦,江姐姐肯定也不好受的。”
皇帝闻言沉默下去。
他方才只想着炼丹古籍的害处,倒忘了沈正泽的初衷是为了救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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