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沈大人挂心,药膏一直收着,也日日在敷。”
“脸上的疤可好些了?”沈正泽追问,眉峰微蹙。
“那药膏需得坚持敷用,若是嫌麻烦,可让丫鬟帮着。”
按理说,疤痕该好了才是。
为何还戴着面纱?
一看就是没按时用。
这丫头。
沈正泽的关切坦荡又真切。
江茉浅抿了一口清茶,掩去眼底的笑意,语气轻缓:“已经好很多了,淡了不少,再过些时日,想来便无碍了。”
她说着微微侧过脸,避开了众人目光,似是不愿多提面上的事。
沈正泽见她这般,便知她是碍于众人在场,不愿细说,便也不再追问,只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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