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桌子地锅鸡,被吃得干干净净,连锅底的汤汁都没剩下。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薄雾轻笼着别院的青砖黛瓦。
江茉行李已收拾利落妥当。
箱笼不多,大多是江茉的香料,几只剔透玻璃杯,还有几身素净衣裳。
鸢尾梳着双丫髻,鬓边别着一朵小小的干茉莉,低头麻利地把包袱绳系起来。
江茉立在门边,一身月白暗纹软缎长衫,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素纱褙子。
长发松松挽作低髻,仅用一支素银簪固定。
面纱轻垂,遮住半容颜颜,只露一双清艳潋滟的桃花眼,气质温婉又疏离。
她最后望了一眼住了许久的小院。
从今往后,天高海阔,她重回自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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