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茉只能垂着头,细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民女当初,并非有意。”
“并非有意?”沈正泽重复了一遍,“所以,江姑娘是故意的?”
江茉:“……”
她无话可驳。
沈正泽叹息一声。
他收了戏谑,不再步步紧逼,站直身子,声音轻了许多。
“你那日说,夫君早逝,你立志守节,此生不嫁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晰入耳。
“我听了,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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