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吧,没糊。”
元老接过碗,先凑到鼻尖闻了闻,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这药怎么有股焦味?你是不是把药渣都煮进去了?”
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,喝完咂咂嘴,一脸嫌弃,“苦得发涩,比昨天鸢尾温的难喝多了。”
孟舟没好气地收拾着药碗:“有的喝就不错了,嫌苦自己去温。”
“你这小子,还敢跟我顶嘴?”元老眼睛一瞪,“江老板让你过来照顾我,是让你伺候我,不是让你跟我拌嘴的!赶紧去给我倒杯蜜水来,解解苦。”
孟舟咬了咬牙,终究还是没发作。
这是江茉的安排,说白了就是变相罚他,谁让他隐瞒了身份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转身去倒蜜水,心里把江茉和元老都默念了好几遍。
等他端着蜜水回来,见元老正斜靠在床头,眯着眼睛打量他:“我说小子,你到底怎么得罪江丫头了?好好的前堂不待,被发配到后院来伺候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孟舟手一顿,没打算说实话:“没什么,小师傅让我来,我就来。”
“嘿,还跟我装蒜。”元老笑了笑,眼神里带着几分精明,“江丫头看着性子淡,心里透亮着呢。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事没告诉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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