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老槐树下静悄悄的,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。
三个孩子按照约定,在树下石头底下放了块灰布,又躲在远处的屋檐下等着。
约莫亥时,一道黑影果然从巷口窜了出来,正是那个穿黑褂子的男人。
他手里捏着灰布,眼神一沉,四处张望了一圈,压低声音喊:“人呢?有话快说!”
男孩从暗处走出来,故作紧张地说:“大叔,我们看到江老板带了个兽医去奶牛棚,还换了一些草料,好像是能防毒的。”
“当真?”黑褂男人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粗哑如破锣,“你们看清楚了?那兽医是什么来头?”
“看不清楚,但江老板对他很信任,还说要让他住在棚里守着!”男孩故意卖关子,“具体的我们不敢在这儿说,怕被人听见,跟我们去树后说吧,那里偏。”
黑褂男人果然上钩,眼神阴鸷地扫了扫四周,见没人影,便冷哼一声。
“带路!要是敢耍花样,有你们好果子吃!”
男孩领着他往槐树北侧的矮树丛走去,两个弟妹跟在后面,时不时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看,让男人愈发放松警惕。
等男人一脚踩进树丛,男孩立刻摸出铜哨,对着夜空“嘀嘀嘀”吹了三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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