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悠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沈正泽向来铁面无私、不苟言笑,对身外之物极少在意,唯独对这匹汗血宝马珍视有加。
当年御赐之时,宝马性子烈,旁人近不得身,是沈正泽亲自喂养、日夜相伴,才将其驯服。
平日里别说让外人骑乘,便是韩悠想上前摸摸马鬃,都要被沈正泽冷冷瞥一眼,更不要提这般轻易送人了。
“大、大人,”韩悠咽了口唾沫,不死心又试探着开口,“这宝马可是您的心头好,当真就这么送江老板了?”
沈正泽重新拿起笔,指尖落在宣纸上,墨色的眸子微微垂下,掩去了眸底的情绪。
“一匹马而已,”他语气平淡,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江老板每日为府衙做菜,送她一匹马,算不得什么。”
这话听着冠冕堂皇,韩悠一个字都不信。
大人是什么人?
有人立了天大的功劳,他也只会按规矩嘉奖,何曾这般破例过?
更何况那是汗血宝马,是陛下御赐的宝物,岂能这般随意赏赐?
他看着沈正泽,嘴角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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