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快意事,不过如此!有美食,有好酒,有良友相伴,夫复何求?”
莫远峰:“?”
良友?
哪有,他们不过萍水相逢罢了。
如此想着,他一侧目,忽见门口停下一架马车。
那马车来得极是惹眼,并非寻常富家子弟的乌木马车,而是以罕见的白檀木打造,车厢通体光洁,泛着温润的浅棕光泽,边角处嵌着细碎的羊脂白玉,折射出柔和的光晕。
车轮裹着厚实的青毡,行驶时几乎听不到声响,只在停稳的刹那,车檐下悬挂的银铃轻轻晃动,发出一串清越脆响。
车帘是用素色云锦织就,上面暗绣着疏朗的竹石图,边角垂着几颗圆润的东珠,随着车帘掀开的动作,东珠碰撞间又添了几分雅致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,紧接着修长的身影弯腰走下马车,身着月白色暗纹锦袍,腰间束玉带,佩着一枚镂空银香囊。
来人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,面如冠玉,眉如墨画,一双凤眼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天生的笑意,又不失沉稳。
他发间束着玉冠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更添几分俊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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