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厢房时,屋里的丫头们正轮流用酒水给元老擦掌心脚心,空气中都是淡淡的酒香。
“大夫,您可算来了!”鸢尾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焦灼。
老大夫放下药箱,先凑到床边打量元老的神色。
面色潮红如醉,嘴唇干裂起皮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,连带着胸口都起伏不定。
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元老腕上,闭目凝神诊脉,指腹感受着脉象的浮数紊乱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怎么样?”江茉叹息一声。
老大夫收回手,又伸手探了探元老的额头,随即转向江茉,语气严肃。
“江老板,他是外感风寒,内里又积了食滞,两相夹击才发了这么高的热。他本就体虚,脾胃弱的很。”
他神色犹豫。
白日他就说过要饮食清淡,江老板不像那种不听医嘱的姑娘。
幽幽一叹,后半句还是问了出来,“他是不是吃了油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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