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他在屋里等了半天。
大夫在后院狼吞虎咽。
这对吗?
老大夫心里急得抓心挠肝。
手指指节都泛了白,喉结一次又一次地滚动,嘴里忍不住嘟囔。
“凭什么他能吃……我也想吃……”
鸢尾一扭头看见他跑出来,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老伯,您别急啊。大夫吃完就给您把脉,等您病好了,姑娘说了,给您留最好的烤串,让您吃个够。”她安慰道。
什么吃个够是肯定不可能的。
大病初愈的病人哪能随便吃个够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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