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是若有似无的果木清香,像把秋日山林里的松针、梨枝都揉碎了,顺着窗缝钻进来。
紧接着,焦糖的甜润裹着油脂的醇厚漫过来,不同腻人的油腥,带着烘烤后特有的焦香,一层层缠在鼻尖,勾得人舌尖不自觉地分泌津液,连呼吸都变得急切起来。
程之棠正出神时,鸢尾已端着一只白瓷盘快步走来,盘子落桌,热气便裹着更浓的香气往上涌,氤氲了视线。
盘里的烤鸭卧在翠绿的生菜叶上,通体呈琥珀色的枣红,油亮得像是裹了一层薄釉,阳光落在鸭皮上,能看到细微的油光在纹路间流动。
鸭皮被片成厚薄均匀的柳叶状,边缘微微卷起,切口处还能看到皮下晶莹的脂肪在温热中轻轻颤动,没有一丝多余的筋膜。
靠近骨头的地方,肉片带着淡淡的粉色,肌理间浸着透亮的汁水,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鲜香。
鸢尾又摆上配套的食具。
叠得整齐的荷叶饼泛着淡淡的米香,薄如蝉翼。
甜面酱装在青花小碟里,浓稠得能拉出细丝,还撒了几粒切碎的糖提鲜。
葱丝切得细如发丝,白绿相间,脆生生的。
黄瓜条带着冰凉的水汽,瞧着便知,咬起来定然脆爽多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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