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舟却摇了摇头:“不行啊,您只能喝白粥、吃蛋羹。”
元老远远瞧着那半只红彤彤的烤鸭,试探着说:“那你把烤鸭拿过来?”
孟舟:“烤鸭是我的。”
不拿过来,他怎么吃啊?
元老:“……”
元老盯着孟舟面前那半只油光锃亮的烤鸭,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,鼻尖萦绕的焦香混着果木气息,勾得他胃里的馋虫直打转。
可孟舟攥着烤鸭的手丝毫没松,反而把盛着蛋羹和稀粥的托盘往前递了递。
“元老,大夫特意叮嘱,您刚醒过来,肠胃弱得很,只能吃这些清淡的。”
元老眼底的光彩暗了暗,目光落在那碗蛋羹上。
瓷碗里的蛋羹嫩得像云朵,表层泛着淡淡的米白色,边缘凝着一圈极薄的酱色光晕,香气虽不似烤鸭那般浓烈,却带着一种温润的鲜,悄无声息地钻进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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