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以恼,可以逼问,可以拿身份压她。
可他没有。
他只是告诉她,他很高兴她没有心有所属。
沈正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头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你怕我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江茉轻轻点头,又飞快摇头,声音细弱。
“我不是怕你。”
“那是怕什么?”
他耐心等着,不催不逼。
“怕身不由己,怕流言蜚语,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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